

我紧紧抱着她,她却轻轻咬着我的脖子,泪流满面。
我点上一支烟,刚吸了一口,她突然开口:“可是,我只是个婊子”
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﹎﹊
她,曾经说过近百次媒。只是后来离婚的,也不下百对。
真不知道二张给我找这么个媒婆说媒是怎么个意思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人未到,笑声先刺激了我的耳膜。随着一阵刺鼻的香气,这位名叫黄凤的媒婆进了屋。
见到我之后,她立马伸出手说道:“啧啧,看看,小宇长得真是一表人才……”
我起身握了握她柔软的小手,“黄姐过奖了”
“二张,你这兄弟真是有礼貌!”
二张斜叼着烟卷,开口道:“给我兄弟介绍个好的,听到没有?”
“看你说的,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?!再说了,小宇是你的兄弟,我能亏待得了他?呵呵呵 ……”黄凤笑的花枝乱颤。
留下她吃了午饭,这才把她送走。
黄凤刚出门,我便拉下了脸。二张见我不高兴,一脸媚笑,“咋地啦少爷!你看你,给你说个对象你还这种表情。”
我把他搭在我肩膀上的胳膊甩掉,“你他女马的就会给我整这破事,弄得我跟找不着媳妇的老光棍似的!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你自己不着急,只能我替你张罗了!”
“你滚蛋”
周六,我不得不去跟黄凤介绍给我的那个人见面。
约好是在滨江花园见面。我早早的到了,一身西装革履。黄凤给我打电话说是下午见面然后晚上跟那个小姑娘一块吃饭。可是一直等到天快黑了,那个传说中穿着一身白连衣裙的姑娘还没有来。
我坐在公园长凳上,低头看着小路上的一块块鹅卵石。就在我的耐性快要磨光时,一双白白的脚出现在我面前。只是脚趾甲上涂着令我厌烦的黑色指甲油。
“你好,你就是方宇吧”
我这才抬起头看了看她,“你是?”
“哦”,她淡淡一笑,“我叫张婧,是黄姐让我来的”
“哦,呵呵,张小姐你好”
她微笑着点了点头,伸出手,“很高兴认识你”
或许她没认出我来,但是我认出她来了。
那是在大学,刚跟女朋友分手。晚上我找到二张,让他陪我喝酒。
酒多了,话多了,我把一肚子的苦水倒给了二张。二张说,“少爷,别他女马为了那娘们伤心难过。你等着…”
二张晃晃悠悠出去了,不一会儿,带来了两个女的。看样子,跟我年纪相仿。
我知道,她俩是出来卖的。
二张扶着我的肩膀,“少爷,你…你尽管…玩,这都是大…大学生。干…干净、安全。”
醉眼迷离的我拉着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上了二楼。
那个人,就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张婧。
后来毕业了,二张进了他老爸的公司。而我,也进了一家国企。两年的拼搏,我坐到了部门经理的位子,公司也给配了车。
时隔两年,显然张婧没有认出我来。
吃饭的时候我问她:“现在做什么工作?”她拿起餐巾纸优雅的擦了擦嘴角,笑了一笑,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,“我还在念书,兼职做平面模特”
“哦,挺好”
吃饭整个过程,她一直都表现得很安静,很文雅。
我在心里重重的哼了一声,臭婊子!
吃完饭,付完帐。我带她到公园去散步。
我问她:“你多大?”
“23,今年大四”
“还没毕业呢就着急找对象?”
她还是淡淡一笑,眼睛弯弯的,似乎连睫毛都在笑。她这笑很感染人,只是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笑不出来。
她幽幽地说:“我,找不找对象跟你有什么关系吗?”
我愕然,“那你还跟我见什么面?”
她止住笑,“黄凤是我远房表哥的小老婆,是她非要让我来!”
装他女马什么大头蒜。我撇了撇嘴角,“好了,我送你回家吧”
我转身向公园外走去。她轻声叹了口气,默不做声的跟在我后面。
我一边开车,一边想回去怎样找二张算账。这时,她突然开口,“我不想回家”
“那你要去哪里?”我反问道。
“随便”
这叫什么话!我暗骂一声,只好打方向盘,向市中心驶去。这一路她不再说话,我也没开口。
到了市中心,我给她找了一家宾馆。车子停在宾馆门口,我转头看了看她,她竟然睡着了。
我轻轻推了推她,她睁开惺忪的睡眼,看了我一眼,“干吗?”
“干吗?!下车。不想回家就住宾馆吧”
“我钱不够,这种星级宾馆住不起”
我感到一阵头大,翻开钱包,拿出钱给了她,“这足够你住一晚上的,不用还。”
她慢慢接过钱,“你,是在赶我走?”
我叹口气,“没有,你快下车吧,我要回家了。”
她把钱扔到我怀里,重重的把头靠在靠背上,眼睛盯着前方不再说话。
我气笑了,“你想怎样?”
她笑笑。没有看我,对着前方说:“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宾馆?你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在宾馆会害怕?我去你家不好?”
真是不可理喻,还赖上我了。
我重重的拍了一下方向盘,“嗯,挺好。”
我把车停在车库,上了楼。她一路跟着我,我生怕碰见邻居,那样的话还真不好解释。不过还好,没有碰见熟人。进了房门,我长出一口气,一边脱西服一边告诉她饮水机有水,喝的话自己去倒。她点点头,并没有去倒水,而是坐在沙发上,盯着我看。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,我说:“我去洗澡。”她听了之后脸上泛起红晕,见她这样,我翻了一下眼,知道她想错了,我也懒得解释,直接转身去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冲走了一身的疲惫,我正享受这片刻的宁静,偏偏有人来打扰。
咚咚咚…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你的电话话……”门外响起她的声音。
“你放门口吧,我自己去拿”
她低低的哦了一声后,门外再没有动静。
片刻,我打开门,是二张打给我的,我给他要了回去。
“喂?少爷,怎么样啊?”电话那边传出二张那坏坏的声音。
“什么怎么样啊?”
“你装什么装啊,我问你跟今天见面的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!”
“哦,她在我家。”
“什么?!”二张的嗓音突然提高数倍,震的我赶快把手机拿开耳边。张婧在一旁笑着看我。
我揉揉耳朵,“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!”
“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你都把人家带你家去那个了你还、还说我大惊小怪。”
“那什么啊那个……你知道什么啊你”
“行,小子。不,你行,少爷!您慢慢享受,明儿再找你算账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电话那边传来忙音。
我把手机摔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。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,递给她一罐。她接过来,“谢谢”
“嗯”,我点下头,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介意的话,今晚到我房间去睡。”见她要说话,我急忙补充道:“我睡沙发”
“呵呵,没关系的,你在你房间睡吧。我睡沙发……”
我不再说话,走到卧室,简单地收拾了一下。收拾得差不多了,我冲外喊道:“张婧,你进来。”
她慢慢走进来,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你睡这里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当然睡沙发。要不然睡这里啊?!”
“哦,呵呵。”她笑了笑,坐在床上,挑衅的看着我,“你,不敢睡在这。”
我对上她的目光,学着她的口气,“你,在勾引我?”
她不屑地哼了一声后便上了床,一件一件的脱衣服。
见她这样,我在心里骂道,biao子就是biao子!我转身离去,重重的将门摔上。
我躺在沙发上,无聊的调着电视台。夜越来越深,我却没有一丝困意。起身想点一支烟,一摸口袋,没有。这才想起,收拾卧室的时候忘在那屋了。
我轻轻地走进卧室,去床头拿了烟。正准备转身离去,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“干什么你”
“来拿烟”,我抽出胳膊。
“哦。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?”
“睡不着,你怎么也没睡?”
“我也睡不着”
“哦”
接下来便是沉默,我不想这样尴尬着,掏出烟,点着。
“你烟瘾这么大?”
我没有说话。
“在沙发上睡觉怎么样?”
“嗯,挺好”
“来床上睡好吗?我自己,害怕…”
我吸了口烟,“我睡这儿,你就不怕……”
“不怕”她打断我。
“那好”我不再管她,上了床,背对着她躺了下来。
“其实,我是不愿出来跟你见面的,只是黄凤逼我来,我没有办法。”
我没说话,等她的下文。
“我从小就没有父母,一直生活在亲戚的救济下。小时候,我从没穿过一件新衣服。为了改变境况,我发奋读书,终于考上了大学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就在这个城市,但是学费昂贵。好在我表哥在这里,大学的费用一直都是他给我的。不过,自从黄凤进了家门之后一切都变了,她千方百计阻挠表哥给我钱,还不停地张罗着给我找对象。好把我这包袱甩出去,还可以因为我的出嫁拿到一笔钱。”
说到这,她已经显得愤愤不平了。
“那是大二,最苦的时候。甚至连温饱都成了问题……”
“所以,你就出来卖?”我打断她。
她睁大眼睛看了我一眼,不过随后又释然,“呵呵,随便你怎样说。我有我的难处。”
“再困难也不能这样!你知道女孩子什么最珍贵吗?清白最珍贵!”说到这里,我的语气开始急起来。
“你这是在嫌弃我?”
我转过身来对着她说:“你,除了当年那天晚上带给过我肉体上的快感外,其他的,没有。”
“好,你说得对。我就是biao子。我不配在你这,我走!”
她站起身来,赤裸着身体开始穿衣服。
看着她消瘦的身形,我心生一丝愧疚。后悔不该将话说得那么重。这么晚了,一个女孩子,我不知道她去哪里才会安全。
想到这,我说:“对不起,刚才是我的不对,今天你住这儿,明天再回去吧。这么晚了,我怕你有危险。”
“我有危险?呵呵。不用你来可怜我!”
她毅然决然的向外走去。
“张婧,站住。”她停住脚步,肩膀一颤一颤,我知道,她在哭。
我走过去,“今天你留下,我买你。”我扶住她颤抖的肩膀。等听不到她抽泣的声音,我拦腰将她抱起,走进卧室。
一次次有力的冲撞,我却感不到一点快感。她在我身下卖命的叫着,我只知道,这是她的工作,她在装。
清晨的阳光透窗而入,我看看睡在身旁的她,忽然心生怜悯。这么小的年纪,却要承受这么多。我将她的肩膀搂住。她慢慢睁开眼睛,看着我。一句话不说,只是簌簌的掉泪。我擦擦她的眼泪,“等毕业找个好工作,别再这样了好吗?不为别人,就为你自己。”
她轻咬嘴唇,点点头。把头埋入我的怀中。
【大家好,我是--洛、陌,更多精彩故事,请关注qq:310175059】
◎欢迎参与讨论,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、交流您的观点。


love地带为您提供“爱情文章,唯美文章,伤感文章,原创文章,爱情美文,心情日志,励志名言” ,请多支持
爱地带 2012 Your WebSite.love.haojoy.com. Some Rights Reserve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