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文|凉小贱
【那一句承诺,终于在诀别的时候,刻成爱的十字伤。】
文前
听说,找到四叶草就可以找到幸福。
雨幕模糊了世界的光亮,灰沉沉的天似乎没有放晴的意思。
安静。整个世界安静的没有一丝弦音。公园长椅后的草丛里,一个身着白裙子的女孩不断的用手拨弄着,下巴上的雨水如线一般落地。长椅旁的青石板上,雨珠溅起的小泡泡一个又一个破掉,女孩依旧睁大眼睛专注的寻找。
因为萧元说:“她比你更需要照顾,我不想伤害她。”
子诺固执的一直寻找四叶草,她相信,只要自己一直等,萧元会真心对自己好。
萧元,萧元,我已经把伤口化做对你的眷恋,我无路可退。
子诺听朋友说,有人在公园后的草坪里找到了四叶草,然后,他们新的幸福了。
雨滴从未打破过,子诺耳朵里疯狂呐喊的声音。
她相信萧元是爱她的。一直都是。
“我从来都不是坚强的小孩,我从来不能过着没有你的生活,我从来只会为你或喜或悲……
因为寒冷,子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但是,更冷的是心吧。
萧元,以前从来都不舍得她掉眼泪,从来不舍得让她委屈。
他唱最动听的小情歌给她。
他轻轻的牵她的手,瞳孔里有想象不到的温柔。沾染了一整个冬日的宁静。
他买零食给她,回来之后自己却冻的发抖……
可是昨天,她的萧元,就是那么宠她的萧元,他宠溺的柔着她额前的碎发,好看的唇齿抿成一条线轻轻的说:“-------丫头,你真傻,可是,她和你长的真的好像,我想你,我把她当成了你,她比你更需要照顾,我不想伤害她。……
子诺不肯相信的瞪大双眼,急切的在萧元的眼中寻找自己的身影。
她看到的,有一些对自己的宠爱,还有,对别人的眷恋。
可是,可是……他的瞳孔里倒印着的,分明是自己的身影啊。
她的萧元还说:“会照顾自己一生一世。”
但是又为什么会说:“她比你更需要照顾。”亲爱的,你不舍得伤害她,难道你就舍得伤害我吗?
思及此,子诺忍不住,泪水混合着雨水往下掉,它们弄脏的我的脸。
手指上沾满了泥土与青草的气息,双手捂着眼睛开始抽泣。
从未发觉,此刻就连同子诺也融进了雨中,一片悲伤蔓延。
你说,天际有光吗?为什么我看到的全是绝望?
雨水很冷,但是心更冷。
求求你们,让我好过一点。
那么稀少的人群,那么寂寞的马路,
那么悲伤的我……
一定是我不够好,你才想要逃,逃到天涯海角和别人的怀抱。
理接到妈妈的电话,说要一把伞。
路理无奈的笑,妈妈就像是个孩子,还需要做儿子的照顾。
“没事,没事,再搓几圈。”
路理听到方阿姨家妈妈的声音,是她们在玩麻将。
“妈,要不你今天去爸那,我会看好家门的。”
路理撑着伞,信步走着,在这样的大雨里散布也不错啊!
雨幕中的路理,像个高傲的王子。
行人三三两两在大雨里奔跑。
雨伞边缘的水滴以完美的角度被隔离。
演奏出一阙阙动人心弦的离歌。
如此空荡荡的世界,谁的侧脸苍白如雪,乱煞光年。
悲伤的理由十分肤浅,只是因为我爱你。
“你不知道,活在昨天有多好?
子诺狠狠的擦掉眼泪,任我这般难过,你会不会心疼?
路理用力眨了眨眼睛,那个女孩,是在哭吗?
路理扯动嘴角,大雨天淋着雨哭,女孩子还真有情调呵。
不过,路理还是走过去,想象着她会感激的样子。
女孩的后背显的单薄无力,微微颤抖,路理愣了。轻轻的走到女孩身旁,为她撑起一片晴空。
子诺感觉不到雨水的淋下,抬头便看到头顶淡蓝的伞,瞬间将她归纳入温暖之中。
会是萧元吗?
子诺惊喜的回头,映入眼帘的是带着玩味的笑容,漆黑、深不见底的瞳仁和张狂的脸,不免失望的低下头。
路理的笑容在子诺低下头的一瞬间没了。
他不服气,有哪个女子会如眼前的女生一般,看见自己还会露出失望的神色?
“喂,不感激本帅哥吗?”
“喂,你是在害羞吗?”
“喂……”
“喂,你哑巴啊?”
子诺站起来,用空洞的眼神看着路理,:“我叫子诺。”
路理身体微微一震,转眼间将自己的外套脱给子诺,包着她便走。
子诺任由他搂着走。
路理把子诺带回自己家,用干毛巾给她擦头发,把妈妈的衣服给子诺。
子诺呆呆的没有任何反应,像木偶般换上衣服便走。
路理本想留她……但还是任由她走了,却不忘把自己手中的伞给她。
虽然路理会很无赖,但他是君子。他一眼就看出,子诺是被男生伤害了。路理笑了笑,没关系,以后,这个傻女孩身边就有自己了。
路理不是一个滥情的人,但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欢怎样的女生。从把她带回家的那一刻就知道。
冷彻华生的流年里,为你倾覆城池言歌。
子诺缩外被窝里,眼泪又开始流,
听你听过的歌,
说你说过的话,
走你走过的路,
心开始累了,想要你带我回家,
可是,你在哪?
失去你,我就像丢失了心跳的不倒翁。
我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容易孤单的孩子,只是,只是你不知道。
子诺记忆里那些深刻的画面,一滴一滴的血,红了一大片。
曾经在KTV萧元的血染过了她的手指,她的衣服、鞋子。
只那一下,子诺便认定了为他生,为他死。
“诺,我知道错了,我会好好爱你的,你不信么?”
子诺拼命的摇头,泪漫过她的脖子,是彻骨的凉。
“好,那我证明给你看。”
萧元便抓过啤酒瓶,摔碎,狠狠刺向自己的胳膊。
子诺的天空在那晚被染成血红色。
那时,萧元在追子诺。子诺差不多都要接受他了,可是,流言有一千分贝。他们吵架了。萧元为了求得子诺的原谅,狠狠的伤害了自己。
那时,子诺还是一个调皮爱笑的女生。
那时,天空成天成天都是蓝色的,可是,现在为什么会是灰色?
一切都在改变。
从那晚之后,子诺便认定,萧元是值得自己爱,值得自己付出的男生。
萧元细细的牵着子诺的手,对着她纯洁的笑脸说:“丫头,我想照顾你一辈子,想亲手为你穿上嫁衣。”
子诺深信不疑。
他会在晚上带她出去,为她放烟花。那些烟花浸满了子诺的心,都是满满当当的幸福。
他会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,然后,自己冷的瑟瑟发抖。
他给她买好多好多零食。
他背着她走一程又一程的路。
萧元说的一切,子诺都深信不疑。
可是,就是这样一个男生,他说,他舍不得伤害别的女生。
亲爱的,你知道吗?真的好美丽,那天的烟花雨。你都离开了,我却固执的认为你会回来。
子诺坐在教室里,她在想,放学遇到萧元要怎么办,
教室门在此刻一脚被人踹开,子诺惊鄂的抬头,是路理。
路理找到他熟悉的脸庞后,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,子诺听到同学们倒抽气的声音。
路理穿一件深蓝色的棉制外套,袖子挽到肘部,手插在裤兜里,耳朵里别着耳机。双肩包,单肩背着。嘴角有玩世不恭的笑容,衣服上的拉链只拉到中间,健康的皮肤露出一大片。
他大胆的打扮让子诺惊呆了。
昨天见他也没有认真打量他。
女生们都红了脸,他便是被学姐们视为宠物的路理。
没有多看一眼,路理径直走向子诺所在的位置。
过道里挡着他的凳子被一脚踢开。
子诺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前方。
路理搬了一张桌子坐到子诺身后,很好,他就喜欢她这样的。
子诺对路理的好视而不见。她一直小心翼翼关心着她的萧元。
某天,终于在一个窗户里看到萧元与一个女生走在一起,他温柔的对她笑,就像对待曾经的自己一般。
眼泪又不听话的开始流,空间所有的都是关于萧元的,他看到了没?他心疼了没?
路理又看到子诺哭了,刚要问,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,路理眼中腾出的是绝决。
她在为他流泪。那么,公园里遇到的时候也是为他喽?
顺手拨通了一个号码,交待了几句,伤害她,我会让你付出代价。
箫元的资料校园都是,
第二天,路理冷笑着对子诺说:“姓箫的就是一个百无一用的懦夫。再说,他挂的那个女生早就有男朋友了。
子诺只听清了后半句。那个女生有男友。那她是在骗箫元啊。怎么可以?不行,一定要让箫元知道。
那,箫元,他会难过吗?
路理认真的看着子诺慌张的大眼睛。“子诺,你别傻了,那种人是不会满足将感情投注到一个人身上的。
他说的一辈子,也不过是一时兴起,根本是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。”
子诺喃喃的说:“不会的,他为了让我相信他的真心,刺破了自己的胳膊要,血流了那么多那么多,他会很疼……”
“男生总要找一个借口让女生为他死心塌地。或许,他以前是喜欢你,但是现在,喜欢都已经过去了,明白吗?
子诺,有一种人的爱是很短暂的。”
“我不信,我不信……”是的,不相信。
箫元说过:“子诺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最美丽的新娘。”恩,箫元一定是爱自己的,路理在骗人,一定是这样的。
可是子诺却很难过。放学后在校门旁,子诺一直掂着脚张望,直到箫元出现。她急匆匆的拉住他的衣脚:“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箫元看到子诺,惊了一惊,恍惚间,她看到箫元眼角的心疼。“什么事?”
子诺咬了咬嘴唇,忍下心里的酸楚与想念:“她已经有男朋友了。”
箫元愣了一愣,说:“你管的真多。”
子诺委屈的低着眉眼,心像是被扯开了一道伤口,再也悲伤的说不出话来。
可是,自己只是害怕他会受伤。
什么时候开始,我在我们之间唱独角戏。
什么时候开始,你对我的难过不理不顾,不闻不问。
什么时候开始,你厌烦了我?你还记得我们的过去吗?说好要一生一世的。
等一下。”箫元刚回过头,被路理一拳打倒在地:“子诺她是我的女人,你,伤不起,也没资格。”
路理高傲的翘着下巴,子诺反映过来之后,跑到箫元身边扶起他:“你还好吗?”说完起身愤愤的看着路理,给了他一巴掌。
子诺看到路理眼里满是荒芜。
箫元什么也不说便走掉了,子诺轻轻将身体蜷缩成寂寞的姿态,蹲在原地抽泣。
这时,一只手伸过来,强行将她带离。女生笑着说:“你好,我是纪司。”
子诺呆了,她从未见过这般女子,头发高高倌起,自身打扮潮流时尚,双手插着裤兜微笑,脸上透着凛洌的神气,一时间,子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后来才知道,纪司时路理的朋友。这样的见面,竟让子诺自此迷恋上纪司的独特与强劲。跟她在一起,自己可以开心的大声笑,而不是会一直想箫元哭泣。纪司像一股猛烈的风直冲心底最痛的地方,让痛不再痛,成为过去。
后来,也听说,箫元跟那个女生分手了,
听过,那个女生的男友来找过箫元的麻烦。
子诺认识了纪司,才发现,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,
原来,有很多事是开心的。还有纪司的好朋友蒲眉歌,那个向日葵一般的漂亮女生。
路理笑,我也是让你喜欢得人吧!子诺点头,路理笑的更深了。
有一次,子诺、纪司、蒲眉歌三人在校园里并排走着,萧元突然拿着一瓶水给子诺“诺,天很热,给你。”
子诺不知所措的摇着头后退,眼中盛满了泪水。
纪司紧紧抓住子诺的手,紧紧地、在子诺难过无法言说的时候,将她带走。
“在我试着忘记的时候,你却突然出现,该叫我怎么办?”
晚上,子诺打开空间?有好多留言,点击进入的时候,心怦怦的跳不停,
萧元说:“丫头,回来好吗?我错了。”
“诺,对不起,原谅我这一次,我发现自己最爱的还是你。”
宝贝,相信我一次。”
“我爱你,我好想你。”……
子诺无助的泪流满面。萧元他哭了吗?
没了我在,他好不好?
子诺在最下面的一条回复:“恩,我也想你。”
虽然有两个女孩陪着自己,可是,当一个人时,满脑子全是她们的曾经。
那些因为想你而不断泛滥的悲伤,就像开了又开的花朵,成为我不断轮回的宿命。
亲爱的,我们不要再别离了好不好?我真的根害怕。
路理知道后,不可置信得看着子诺!这个女孩真是,傻到可以。几句话就被骗回去了。除了可笑,路理的心里却很难受。这些天,是他一直在她身边,那么她,到底在执著些什么?
纪其懒懒的走过去,打了一个响指,笑着在路理旁边的桌子上坐下:“他们不会由太长时间的。”路理搞不懂,纪司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“你断定?”“我打保票。”
纪司半咪着眼,身体向前倾了一下,让阳光尽数洒在脸上,路理不解的问:“那子诺会喜欢我吗?”纪司抬手就给了路理一巴掌:“我又不是月老。”路理苦笑。
过了一会,纪司转头对上路理的眼眸:“可能万让你失望了,短时间内,或者更长一点时间,她不会。”
路理错觉,纪司眼睛深不见底的暗涌里,有一种叫悲伤的东西。
但是,真如纪司。一个多月后,一诺拉着纪司买衣服,与她们相处的时间长了,自己竟也穿起色彩鲜明、风格张扬的衣服。子诺的变化之大让以前的同学都瞪大了眼,那个只穿黑白两种颜色衣服的子诺消失了。
纪司靠外在门框,打将着换好衣服得子诺:恩,很不错呢。”子诺在镜子前转了好几个圈,真的很好看。以前,总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,和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判若两人。本来就可爱的子诺经过改造之后,变得漂亮多了。子诺向玻璃门边的纪司,回应了一个微笑。
视线越过玻璃门的时候,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化、消失。
纪司不用回头,就知道子诺看见了什么。试衣镜将外面的场景印照的无比清晰。
那个与自己说着情话的男生,此刻,却牵了别的女生的手,笑容灿烂。
子诺眼睁睁看着他们有说有笑,自己却无能为力。
呵,子诺自嘲的笑:“你他妈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你不知道,我把自己的一颗心完整的给你,以为你会欢喜,可是,我忘记了,你从来都是不爱我的。
可是,我还是要感谢你,你给的所有,赐我半巴掌,赐我透心凉。
晚上,上网聊天。子诺问:“今天那个女孩是谁?
半晌,萧元回复:
“—————对不起”
是吗?一个对不起,就解释了对我的伤害,旧伤未愈,新伤复发。子诺骂着,自己却先哭了。
亲爱的,你对我的每一次伤害都像是一个还未结痂的伤疤,你又来剥开似乎是不见血泪不罢休可你忘记了,我也会痛阿!
她决定要面对现实。
你离开我,我被迫倾刻长大。你不明白,爱你,我有多伤。
每次放学,都是我等你,眼巴巴的祈求你,像是我的上帝一般。每次约会,迟到的总是你。每次答应我的事,放鸽子的总是你。
买给你的杯子,放在窗口落满灰尘。问你为什么不用,你却撒谎:“舍不得。”
那你就舍得让它落满灰尘?
如果不能陪我一路走下去,不能一路走到尽头,就请不要牵我的手。
口口声声说会只爱握一个人,却牵着其它女孩的手,跟我说着对不起,萧元,你真厉害。
子诺说:“我回归,回归一个人。”
亲爱的,我的心里有个坑,曾经种满你的名字,它茁壮成长,占据了我心房的所有位置,只是如今,它恶化成了一个毒瘤,我要将它连跟拔起了。尽管这样会很痛。
自此,子诺便经常出现在各种娱乐场所。娇小可爱的她,渐渐的,也能应对自如。见到萧元时,视若不见的昂首而过,小靴子在身后奏出一曲欢快的乐曲。子诺不知道,纪司告诉她的,是否正确。
-----让男生后悔的办法,就是把自己变得显眼,变得出色。
子诺细咪着眼,伸手掏出手机,手腕处戴着一个如护腕般张扬到极致的腕表。“咣铛”一声滑到小胳膊处,细致的皮肤如凝脂一般,步伐中充满了骄傲与自信。光芒一下子都聚集到子诺身上,街角拐弯处的男生都打量着子诺,子诺只是微微笑了一下,目不斜视,未曾回头。
萧元呆呆的注视着子诺,这真的是以前那个总围着自己转的丫头吗?她那么张扬。萧元突然有点不甘心,不甘心子诺就这样对他的无视。
“诺,米答应我嘛。”路理粘人的围着子诺转来转去。“唉呀,你不热啊、”子诺无奈的翻白眼。
纪司大笑:“路理,估计你裸站在人家面前,人家也不理你。”
三个人正在打闹时,“子诺”子诺回头,看见萧元一脸汗水的冲进来,还有满眼的焦虑与愠怒。子诺突然就难过的不能自已。
萧元,我都不来招惹你了,你为什么还不让我好过?”
路理恢复了冷静,观察着子诺的一举一动,纪司则在一旁若无其事的站着。
萧元看了半天,子诺一点反应也没有,便快步上前拉起她的手要走,路理刚要过去阻拦,纪司抓住路理刚给路理一个别管的眼神。
萧元拉着子诺的手走了两步,子诺面无表情的甩开萧元的手,“你贱”
萧元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子诺说出的两个字一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。
你贱,
你贱,
你贱……
萧元摇了摇头,子诺一定是在生他的气,一定是的。
子诺看着眼前的这个男生,心真的疼。
这个以前曾给她一整个世界的宠溺,这个曾给她糖果,给她微笑,给她拥抱的男生,这个被她像上帝一样奉着,为了他自己快要哭干了眼泪的男生,此刻,眼睛里竟有眼泪蔓延。
呵,这样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掉眼泪?真实稀奇。
“亲爱的,你为我难过的表情真的很迷人。”
鬼使神差般的,子诺竟伸手拂去萧元脸上的泪。那些灼热的眼泪滴在她的皮肤上,灼伤了她的一整片心脏。
“---子诺这次,我真的知道错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?就当我弥补欠你的。
子诺笑了,嘴角全是薄凉的味道。
“----好啊!”
路理靠在沙发里,眼睛深深闭着,纪司只看了子诺一眼,依旧把玩着酒杯,说“她对他的心,已经快死了,只这一次。”
每天早晨,子诺都会拿到萧元买的早餐,晚上放学,子诺一出校门,萧元都会在等。周而复始。
不同的是,子诺把每天他给的早餐都会丢给垃圾桶,但是,收到的时候一定是笑着的。放学,自顾自的走,把身旁的他当做空气。
三个多月后。子诺数够了一百天,子诺想,萧元的温柔暖了她的心。
她可以再原谅他,这最后一次。
中午,子诺兴忡忡的去找萧元。
时光便在那一刻,凝固成伤。
子诺看到,她的萧元与别的女生暧昧的有说有笑,她温文而雅,她娇笑如花。
在徨恐和幸福面前,她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眼泪漫过脸庞,时光到此为止刹那间枯萎了。
那一天,纪司不在。那一天,蒲眉歌也不在。
子诺终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,她冲上去,她冲上去,狠狠地抓住萧元的领子,给了他一巴掌。
萧元,懵了。
他看着她,眼睛里有大片大片的荒芜。
他看了她许久,转身走掉。
子诺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,
自己哪怕演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,终是走不进他的心。
子诺生生的蹲下来,抱紧自己,不停的颤抖。泪一滴一滴落下来,砸出绝望的图案。
子诺望着萧元远去的身影,她说:“对不起,请你幸福。”
“是的,没了我在也请你幸福。”
亲爱的,我把自己变成一个穿黑袍字,长有长鼻子的丑巫婆。于是,我再也看不见你,我的太阳。
这时候路理走了过来,他牵起子诺的手去找萧元。
子诺淡去脸上的表情,甩开路理的手:“对不起。”路理问:到底什么时候,你才会爱我?”
“等我找到四叶草。”
路理转出了子诺所在的班极,他不想再见她,看不见就不会太想了吧?“傻丫头,世界上是没有四叶草的,所以,你永远也不会爱我。”
打扰,是我给你最后的温柔。
亲爱的,你不过是我彼时遇见的后会无期。我一个人空旷而盛大的爱恋到此结束。
自此,便总有一个不停的寻找四叶草的女生。
偏离,你的爱。
听说,她叫子诺。
听说,找到四叶草就可以找到幸福。
<En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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